的娃呢。
“恩,好。”曹新佳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可要她不难过怎么可能。
“他问我,泡泡对她示好是不是因为要帮我们掩饰什么,我好难过,我觉得,可能辜负了泡泡真心的那个人,会是我自己。”
郝炎晖知道,他很清楚泡泡和曹新佳这对姐妹花是胜似亲人的关系,甚至好几次他都怀疑,在泡泡和自己之间,她是不是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泡泡,在他的认知中,那是一种自己拼不过的情感,是时间的沉淀,更是一点一滴的积累。
对于曹新佳来说,可能瞒着宴凉是错了,错了就认错,没什么问题。
但是连累到泡泡才是最扎她心的痛,大约曹新佳的无力就是从这个角度出发而产生的吧。
他心下了然,却不能代替宴凉说些什么,虽然他们是哥们儿,但,好像在这件事里面自己也扮演了从犯的角色,更是没有发言的立场。
只是他比曹新佳的压力小一点,是因为他还是相信宴凉的,依照他的性格,只是一时受到认知上的冲击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话他很快会想通的。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告诉曹新佳的“你要相信他,他能想明白的。”
“恩。”曹新佳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