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不过这种话显然不如自己主动抱上去更有说服力。
曹新佳花了很大的力气离开背后抵着自己的那面墙面,双手从郝炎晖的的腰间滑过,慢慢在他的背后交握,头则轻轻的搭在他一边宽厚的肩上,她慢慢的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太好了,郝炎晖心想,只因刚刚有那么一瞬,她看着曹新佳失落的眼神,生怕她忽然决定,连他也不要了。
不过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应该不是的。
就这样,曹新佳换了个姿势站在走道里,郝炎晖没有任何带她走的意思,她自己也没有,她想,如果可以的话,就一直这样也很好。
走道里很幽暗,只有那些正在被使用的房间门口有昏暗的门头灯以便客人夜间出门使用。
宴凉站在窗边想了很久,他告诉自己,他是个男人,不至于也不应该因为这种事为难一个女人,况且,人家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自己的心意被忽略了。
所以他想了想,觉得应该去和曹新佳说一点什么,好让氛围不是那么尴尬,至于自己么,完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烦恼。
反正烦恼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
只是他刚拉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