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说催曹新佳赶紧起床什么的,他认为只要大家都没意见,怎么弄都行。
“我下午要待在酒店里,有个会议必须参加。”郝炎晖虽然人在外面,但是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仍旧很多,并不像曹新佳和泡泡那么无事一身轻。
“ok,你们二位女士怎么想?”宴凉很能理解郝炎晖,没有多说什么,转头问曹新佳和泡泡的意见。
“美术馆”曹新佳和泡泡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宴凉的问题。
“那你呢,我们总管大人”曹新佳问问看宴凉是不是与她们同行
“我下午没事,美术馆可以,咖啡馆也可以要么这样吧,炎晖,下午我们三个出门溜达,你这边完事儿了过来找我们,今天一天是无车日,你过来的时候记得打车,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
之前曹新佳还真不知道,原来宴凉是这般馋酒,现在看着好像只要没啥事儿就得喝一点,真是不知怎么养成的习惯,这样是不是对身体不太好啊
不过这样私密的话题似乎也不太问的出口,只好自己心里琢磨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酒店的餐厅里大致吃了一点,无外乎就是一般的西餐厅里的食物菜式,不由得感叹,挪威这个地方真的是没什么吸引人的食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