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泪从来不觉得你欠了她什么,知道吗?”郝炎晖料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反而,死亡对她来讲反而是种解脱,你还不明白吗?”
解脱?曹新佳不解地愣着。
“她这辈子活着是因为想报答你曾经救过她,所以她永远都是背负着沉重的包袱,更何况只要她活着就没办法摆脱对玄门的责任,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郝炎晖急噪地说,“你的幸福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幸福?幸福究竟是什么样子?她忘记了,似乎曾经是拥有的,那现在呢?现在自己还拥有什么?没心情去想的更多,没心情去算清楚自己究竟还拥有什么。
曹新佳好想睡觉,好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好想让自己能平安的把bb生下来。
“想睡就睡吧,我带你回家。”郝炎晖把她在位置上安置好,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好熟悉的味道,如果是在以前,也许自己会立即得到安宁……
安宁,对于更多的人来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安宁了,也许是上天的惩罚,一切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小姐,该走了。”
该走了吗?这么快就到送她离开的时候了吗?洁淋清楚地感觉到心里的某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