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个怎样的男人,很多时候都觉得他霸道,但为什么又总是他的霸道能让自己安心呢?只是因为习惯了吗?
郝炎晖柔宠地拍拍她的背,满脸的呵护。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太太。”洁淋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地打破原本的平衡。
“你请节哀。”郝炎晖礼貌性地说。
“放心,我现在很好。”洁淋超级平缓地说,“起码我知道我比你怀里人更能接受现实,不是吗?”
“我不是不能接受现实。”曹新佳终于正常地说话了,“只是我比某人更加的看重身边人的生死,更加的看重人最寻常的感情罢了,这有错吗?”
“没有。”洁淋低头笑着,“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没有对过,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错可言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好明显的挑性!曹新佳深深呼吸着,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也许现在不该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冲突,她必须让玄泪安静的走。
“希望你每晚都能拥有好梦!”洁淋的话根本就不是祝福。
是自己的罪孽吗?曹新佳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再次将自己的思绪拉进了痛苦的深渊,她想到天河的死,同样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同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