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好累。”曹新佳温柔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以往的任何霸道,“我好想能静静地靠在你的怀里,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我会改变,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对不起。”
郝炎晖轻松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有她这句道歉就已经真的是足够。
此刻不需要任何的词语的来表达什么了,只要彼此的心里装彼此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厄……”她这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郝炎晖有点糊涂了,是不是应该回答她的话呢?可,万一人家是在说梦话,而自己却在自我陶醉,那不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吗?
犹豫吧,疑惑吧!
其实就算是自我陶醉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吧。
郝炎晖安慰着自己。
“郝炎晖,我好想你……”曹新佳呢喃了一句,还是老样子,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这下是喜,还是忧呢?郝炎晖是吃定苦头了,这女人也是忒能折腾人的,连做梦的时候都让人不得安心。
要是有个女人能和她一样,那家里铁定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但那样的家不是应该更温馨的吗?
“帮我生一个女儿好吗?”郝炎晖抓住她的手在嘴边啄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