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泪,玄泪,你给我出来!”
真是个无理的女人!
曹新佳尽量让自己不去生气,经常生气对胎儿很是不好。
“玄泪人呢?”洁淋喊了一圈,竟然没人出来应她,“你把玄泪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莫名其妙!
曹新佳瞪着她,自顾自地坐下。
“我问你话呢!”洁淋从来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
曹新佳冷冷地扬起脸,说:“你不是已经叫了吗?没人回应你不是吗?这说明她根本就不在家!”
“不在家?不可能!”洁淋就是不相信。
“那要不要我把每个房间都打开让你看看啊!”曹新佳的语气中充满了厌烦,“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吕馥明,你没资格说我!”
“是啊,我忘记了。”曹新佳恍然大悟的样子,“像你这样有教养的人,我怎么会有资格和你说话呢,对不起啊,要是没事了就请你赶紧离开吧,谢谢。”
“你!”
是人都听的出来这话里的意味。
洁淋的脸给气的通红,有点可爱呢。
“你别以为这次我的计划破坏了你和涂郝炎晖的离婚我就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