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晖嬉笑着搜寻着令他思念的娇影,“就当是一场恶作剧好了,最终受益的人却是我,对吗?”
受益?成诺感到诧异,都被人请来和“苦”咖啡了,竟然还觉得自己是个受益人!不是脑子少根筋,就是这些几天被那个女人整苦了。
郝炎晖不悦地皱起眉头:“你来的时候见到曹新佳了吗?”
“还没。”成诺可不认为她上班迟到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可能今天她知道我会来保释你故意躲开了吧。”
“是这样的吗?”郝炎晖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毕竟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很少迟到的。
工作要负责!
什么时候她改变了这样的观念吗?不可思议!
“涂郝炎晖!”
就在他们认为这次要带着遗憾离开的时候,曹新佳总算是“按时”出现了。
从外表看上去她是再好不过了,没有一丝的黑眼圈,没有一丝的疲倦,昨晚应该是睡的很好吧。
“你怎么现在才来?”郝炎晖还是想知道她迟来的原因,就算明知道不会有回答也还是想问问。
曹新佳撇了一下嘴,说:“刚刚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没吃早饭,就到食堂去了一下,怎么?这也需要向你申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