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推辞,那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酒能完麻木他每一根疼痛的神经……
“别说我了,你呢?”郝炎晖气急地瞅着她,“你这几天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子了呢?如果你的房间里没有镜子,我可以现在就去买!”
“我——”曹新佳收住即将说出的话。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能照顾好自己我才能答应你离婚!”郝炎晖有点恼火,“这几天的功夫我只见到你掉肉,这能证明你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吗?”
“起码我还在这个世上!”曹新佳脱口道出最根本的事实,“不是任何时候只有丰腴才是代表着健康,难道你做杂志的,会不知道如今的潮流吗?”
“你现在还怀着孩子,难道你认为自己有资本来减肥吗?”郝炎晖心疼地责备,“如果我知道你是这么折腾人的家伙,当初就不该爱上你,更不该和你结婚!”
“你后悔了吗?”曹新佳胆怯地问。
“是的!”郝炎晖避开她的双眸,“你说我的出现改变了你的生活,甚至是改变了你的性格,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出现同样也改变了我的生活呢?”
曹新佳心虚地低下头。
“有的时候不是你只有一个人痛苦的,我也一样,知道吗?”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