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走呢?”郝炎晖难得一次见到她,再不好好说说话就憋疯了。
“我是在等玄泪!”曹新佳实在是不愿意和他多费唇舌,“等她接完电话我就走!”
“哦,那我就等你们走了我再走。”郝炎晖笑着说。
“你——”不要脸!曹新佳没骂的出来。
郝炎晖看着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觉得很好玩,也不再说什么,免得让她更加的生气。
“艾德,涂先生。”
玄泪的出现打破了安静的局面。
“你接好电话了吗?那我们走吧。”曹新佳想躲瘟疫似的急着从郝炎晖身边逃开,可是为什么表面上能做到这样,心里却好象针扎一样疼呢。
玄泪苦涩地请示:“我能和涂先生说一下话吗?”
“厄……”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呢?曹新佳还是答应了,再次坐了回去。
这次郝炎晖站了起来,微笑着跟着玄泪走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要是曹新佳够那个的话完可以去偷听的。
“你为什么要聘用洁淋?”玄泪开门见山的问,“你知不知道你做什么?”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郝炎晖欣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