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的就是去找郝炎晖,去找他说个清楚。
同样的,好象山顶是个最合适人谈话的地方,安静、危机,总是让的人在平静时也不能忘记自己身边的事。
两个男人再次把谈话的地点约在这里。
“你不会是想要我来陪你欣赏风景的吧。”郝炎晖对他的沉默比较不满意,“我不认为我们俩都是很清闲的人,要是你真的没事做完可以去想想新的题材。”
“你不觉得这里的风景很美吗?”成诺冷漠地说问。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只是想来看风景的吧!郝炎晖告诉自己,要是真这样绝对把成诺从这里给扔下去。
“可是,为什么美丽的背后总是暗藏着无限的杀意呢?”
杀意?这是什么意思?
郝炎晖可不再认为他们只是来看风景的了,谨慎地问:“你能把话说的更清楚一点吗?”
成诺收敛住:“你认识洁淋吗?”
“认识,她是曾经给曹新佳做过检查的一位妇产科医生。”郝炎晖老实地回答。
“妇产科医生?呵呵。”成诺鄙视地笑着,“在你们面前她是不是很纯洁,很天真的样子?”
“是的,有问题吗?”郝炎晖不觉得那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