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离开我的话,我会死的更快呢!”郝炎晖很直接地说出这个结论。
曹新佳立即瞪了他一眼,好象是在责备他不该如此的口不遮栏,怎么可以随便就把这么不吉利的字挂在嘴边吗。
郝炎晖捕捉到她的变化,问:“你很害怕这个字在我身上应验吗?”
“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人总是有一天我们会真正的分开呢?”他想借这个机会逼她不离开自己。
曹新佳不要承认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就好象是要把他的样子刻的再深点。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郝炎晖实在看不出她又在考虑什么。
曹新佳抿了一下嘴唇,回答:“我就是想把你的样子刻的深点,那以后就算是分开,我同样可以想起你的样子,那就不用担心我会忘记你了。”
“我不是担心你会忘记我!”郝炎晖气愤地说,“你都说你的话能让我十次气足九次的了,就请你能不能稍微减少一下这样的次数?就当是给我一点点的报答,不可以吗?”
“那你的意思还是我们分开比较好了。”曹新佳抓住机会说,“这样我才不会气到你,不是吗?”
“你还是不愿意改变这样的决定吗?”郝炎晖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