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不是吗？”
“那你是真的爱她吗？”曹新佳是不相信他爱洁淋的。
“你自己很清楚这个答案。”成诺抛给她一个难以理解的眼神，“很多时候我都希望自己没有遇到你。”
“我明白。”
“真的明白吗？”
“是真的。”曹新佳笑着说，“是我的出现让你改变了原本的生活路线，为了能照顾我，你买掉自己的房子，为了照顾我，你可以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甚至是你的生命。”
“你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而且你在我的心里也没那么重要。”成诺好想掩去真实的心情。
“在我面前你还要伪装什么呢？”曹新佳无奈地笑着，“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永远都说不清楚了，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已经郝炎晖的妻子；我想嫁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和郝炎晖一样的爱我。我离不开郝炎晖，因为我知道在他的身边我会永远得到保护；我离不开你，因为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你知道吗？”
“不要再说了，好吗？”成诺恳求地说。
“为什么不要我说了？”曹新佳问，“难道这些话不是你一直都想听到的吗？难道我的话又说错了吗？”
“不。”成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