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平安渡过危险期,那么她的良心可能会好过一点的。
孟雪走近病床边,贺母仍在昏睡中,贺玉清双手抱着头,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落寞,让人心痛。
大概是感觉到有人靠近,贺玉清抬起头来,脸上竟然满是泪痕。
孟雪走过去,轻轻将贺玉清搂入怀里,此刻的他,脆弱的像个孩子,“没事的,贺妈妈,会好起来的。”
贺玉清突然抬头,眼眸里满是深情,“雪儿,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可能多拖一阵子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要这样讲,孟雪的心里像生生被割裂了一刀,又被狠心的洒上了盐,可是这把盐是贺玉清的善良,天哪!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要怎么办?
孟雪亦泪流满面,拼命抱紧贺玉清,拼命忍住泪花,拼命的摇头,“只要可以陪在你身边,我不在乎什么名份。”
夜黑了,又亮了,孟雪实在撑不住皮子的重量,便在贺玉清的怀里睡着了,她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光怪陆离,她见到了自己的三姐,还有妈妈许多亲人。
她们说以后没有痛苦,只有快乐了,妈妈还抱着她痛哭来着,她高兴的笑了。
正当她开心的跳舞时,周围的一切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