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紫君突然趴在他身上,用食指竖在嘴边轻嘘道,“我们,都是傻瓜,两个傻瓜,呵呵。”
这样的夜晚,宇歌会牢记一辈子的,他坐在地毯上面,而胡紫君将头枕在他的腿上面,她还轻轻念着傻瓜两个字。
这样的夜晚,会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永远不会抹去印记,多少年了,不管从小还是长大,紫君就没有和他这么亲切近。
她总是跟在贺玉清身后,玉清哥,玉清哥叫着,仿佛他是透明的,他是不存在的。
记得有一次,过一条河,中间只有几个小圆石头搭脚,贺玉清调皮,先跳了过去,便不理会后面跟着喊着的胡紫君。
胡紫君委屈的抿着小嘴站在河边许久,犹豫不决要不要过去玩,可是对面景色迷人,又深深诱惑了那颗童年悸动的心。
他欢快的蹲下身子,说是可以背她过去,可是这时她却抿着嘴说,“欺负我是女孩子吗,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她在又湿又滑的石头上摇摇晃晃,过去是过去了,可是却湿了鞋子,回家被她妈妈骂,她却笑嘻嘻的隔着窗户喊贺玉清的名字。
今夜,这样安静的胡紫君只属于他一个人!
醉酒的胡紫君,脸色微红,像秋天熟透的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