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早就被辞退了。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谁呀,只不过长得有点像夏雨姐罢了,却登堂入室,被玉清哥直接抱进了那个禁地房间。
玉清哥还打电话叫他的私人医生过来给她看病,居然吩咐她给那个陌生女人煲鸡汤,说是要给她补身体。
他什么时候这样关心过她呀?她真的觉得不公平,同样是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贺玉清一勺一勺的喂,孟雪一口一口的喝,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贺玉清。
一直到贺玉清放下汤匙,孟雪眼中的眼泪却突然滑落,贺玉清慌张的拿纸巾给她,“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不是的,除了妈妈,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看到你我很安稳,很踏实,有一种家的感觉!”孟雪终于忍不住,趴在贺玉清怀里痛哭起来。
原来是这样,贺玉清轻轻拍着孟雪的背部,真不知道她以前吃了多少苦?
“贺大哥,你不要对我这样好,行吗?”孟雪抽泣着,讲话断断续续的。
贺玉清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一辈子住你家呀,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你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会没办法离开你,没办法习惯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