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劳动花老大替我们把风,真是受宠若惊啊。兄弟深,一口闷,别说了,敬你!”
马刀将一大杯明晃晃的脾酒灌了下去,顺带抹了下嘴边的酒渍,啧嘴道,“小黑,你没进去真是一大损失啊,这娘们正点着哪。”说着还自己用舌头添了添嘴唇。
那样子像猫吃完了盘中的小鱼之后,还觉得不够,于是又细细来回味。
“怎么不见刘海?”小黑四处看了看。
“哈哈,刘海,啊哈哈,刘海?”细面三个人顿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刘海怎么了?”花非花也被他们的笑声吸引,奇怪的问道。
“刚刚他在里面闹了好大的笑话呢,哈哈,笑死我了!”
干爹折磨人的方法很特别也很恶毒,用一根针在某个穴位扎下去,既死不了人,又痛得要人命,而且伤口不会太大。
开始她不知道,为此吃了多少苦头,后来在一次次的挨打受骂中积累经验。
可是花非花不一样,他有比干爹帅气一百倍的面孔,虽然她不知干爹长什么样子,但是从声音来判断,肯定也长得好看不到哪儿去,搞不好还穷凶极恶呢。
关键是花非花年轻啊,从外形上判断顶多也就不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