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为什么你要说这三个字,孟雪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肉一样的疼痛。
可是现在是亲人也好,仇人也罢,还有什么区别吗?
原本是仇人却被当成了亲人看待,原本是亲人的人却被当成是仇人般的怒视。
一切都是空的,假的,虚的。
林柱死了,当初那个支撑自己活下去报仇的意念突然消失了,孟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突然也虚无了起来,脚像是踩了四两棉花,现在这个时刻,她迫切的需要快乐。
阿福不明所已的看着眼前这所谓的妈妈的女人,将一根针头插进了她自己的胳膊里,他小时候最怕打针了,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没事喜欢给自己打针?
然后他看到她微微闭上眼睛,抬起头,脸上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那个样子像是自己得到了想要很久的电动玩具时的表情:开心,愉悦,还有一些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她往胳膊里打得是什么东西呢?
阿福记得自己每次打针时都痛到哇哇叫,直到大伯用棒棒糖才能哄到破啼为笑的,哪有人打针还会微笑的?
记得一次看爷爷感冒吊水时,打针都微微皱眉的。
他不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