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又迷雾起来。
孟雪不由一把将阿福搂在怀里,拼命忍住眼中快要涌出来的泪意,“阿福乖,妈妈也没有办法。”
在快要到医院的时候,孟雪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地用泥巴在脸上抹了几把,雪白的脸蛋上多了几道明显的黑泥印,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她不敢带他去大医院,只是来了一个私人开设的门诊,幸好在对方关门的前一刻拦住了正要上门板的手。
孟雪亦超亦步的跟了过去,“请问什么是人肉沙包?”
“看过人们练习拳击的沙包了吗?”老医生感叹了一番,接着摇头,“这工作虽然来钱快,但是却在拿命开玩笑哪,等他好了之后可不能再做了,估计他也没这能力了,能恢复到常人身体的一半就算幸运了。”
孟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白纸一样的白,毫无血色,人肉沙包,怎么有人想得出这么狠绝的招?
由于钱的缘故,医生只能帮林柱作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另外开了些药,而不能留下他们住院,因为交完药品费用之后,孟雪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所以只能将还昏迷不醒的林柱又背回了破屋子。
他能不能活过来,除了这些药,还有他的运气了。
在林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