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个拐角的地方跑去。
孟雪赶紧追去,顾不得高跟鞋子将脚挤得磨出泡来,泡里又磨出血来。
一阵阵钻心的痛苦侵袭进心里,可是包包不能丢!
明明看见那个小男孩钻进了这间快要摇摇欲坠的破房子,怎么一会儿便没有人影啦?
孟雪拿出打火机,试拨了好几下才发现,刚才已经将气用光了,她将打火机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子踩了几下,发出类似于刹车的嘎吱声,在这静寂的夜晚显得特别刺耳。
“阿福,阿福,倒点水给我喝,咳,咳!”屋子里突然传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喊着一个名字,然后便是一阵阵剧烈的咳嗽。
孟雪只得借助手机微弱的背景光,一步一步的往里走,时不时脚会踢到什么破桌烂椅之类的东西,弄出声响,自己也吓一大跳,好在只是病人,不是鬼,不用害怕。
“是阿福吗?阿福回来了吗?水,水——”声音离孟雪越来越近。
孟雪用手摸了下,好像是一张破床单做得门帘,勉强遮挡着破屋子由外往里灌入的冷风。
她掀开门帘,看到屋内的情形,灯泡已经不知经历了几许风霜,蒙上了厚厚一层灰,也降低了能见度。
长长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