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曹新佳离去的背影,他更加断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时候的有些人,不得已只能像农民一样守在树墩旁,静候兔子再次撞柱而死。
尽管这个办法很愚蠢,但他不能冲动莽撞,不能去拥抱的太紧,慢慢的,慢慢的将手中的细沙抓牢靠,一粒也不能任由它丢失。
曹新佳打车回到了郝炎晖的住处,家很大,很气派,同时也很低调。
同那些富豪人家的住宅不同,这里有的是人情味和生活气息,没有一丝的恩怨纠葛。
纯粹,也美好。
摁动门铃,开门的是福婶,见到曹新佳,福婶连忙请了进去。
“怎么没和少爷一起回来?”
福婶说着便将一把钥匙塞到了曹新佳的手心里,接着说道:“这是家里的钥匙,既然少爷都把你带回来了,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女主人怎么能没有自己家里的钥匙呢。”
曹新佳只是觉得很幸福,这种幸福是深入到骨髓里的,她记得她是没有父母的,有的只有哥哥曹永辉一人。
一星半点的父母爱都不曾感受过,不,是不曾记得那种被幸福被温暖的感觉,不记得,失去记忆真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
曹新佳紧紧握着手中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