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见她此刻像个暴怒的母夜叉一样,吓的身子抖了抖,到嘴边的实话生生给吞了下去。
“这孩子问我作甚?我哪里知道娘是咋了?我去们那的时候,她可还是好好的!”林大河狡辩起来。
林芬冷笑:“若是娘真的在去三叔家的时候好好的,她会不跟着过去?”
林芬最了解林大河,她父亲以前就是老实巴交的人,即便这些年跟着她们姐妹两人涨了一点儿见识,本质上还是没变得。
他根本不善于说谎!
一说慌他整个人都不自在,眼神都无处安放,手脚也微微发抖 。
如今,他正是这个模样。
“您就别狡辩了!我还不知道您吗?娘这样都是害的是不是?”林芬厉喝一声,将林大河吓得一个机灵。
“娘失血太多了,都快没气了,还不说实话?”林芬气的眼睛血红,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亲身父亲,她真的恨不得将他扭去见官让他吃牢饭去。
林大河却是不敢承认,倔强的低着头,将脸埋在手掌心里。
“好,不说是吧!那我这就差人去报官。”林芬冷笑,“如今青莲县已经成了咱们大魏的陪都,若水长公主殿下在这边,凭着她老人家的关系,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