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来。
林福音倒是真的佩服他的忍性了,更佩服他能装。
“刚听到陛下的声音,似乎很震怒,这可难得了,随能让殿下你如此震怒呢?”林福音搁下手里的狼毫,知道今日是一场硬仗,自己一定要小心应付。
皇甫牧见林福音这次对他不是冷脸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庆幸他刚才压下了愤怒。
微微叹了口气,皇甫牧贪恋的看着林福音的玉颜,“福音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林福音淡淡一笑,“陛下这话本宫就不懂了,你不是已经建了这偌大的栖凰宫将福音关在里面了吗?难道这还不够?”
她这番讥讽的话让皇甫牧更深的叹了口气。
接着声音沉沉的道:“可惜这么固若金汤的栖凰宫也没能关住你啊。”
其实皇甫牧也真是想不通的,他这段时间完切断了林福音和大魏那边的所有联系,栖凰宫里连一只信鸽都飞不进来,她又是怎么知道他的筹谋,又是怎么传递消息出去的呢?
林福音听了他这句话里有话的话后就静默了起来。
该说的总是要说的。
她就等着他说好了。
这么一想,林福音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