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老来子安排的……呵。”
年轻男子将头垂的更低。
“你说,咱们家的小老爷今年多大年纪了?”孟珺摸着手背淡淡的问前来禀报的年轻男子。
“回大公子,小老爷今年十九。”
“嗯,比本公子还小两岁。老爷子替他筹谋也是应该的。”孟珺笑得很冷,“怕就怕,他再处心积虑也扶不起来那个幺儿子啊。”
这话那年轻男子不敢接。
孟珺也没指望他会接话,百无聊赖的道:“既然老花的事情安排好了,那将这家悦客酒楼封存起来,准备回江南了。”
“公子?”那年轻男子大惊,猛地抬头看着孟珺道:“大公子,这镇上的悦客酒楼生意虽然比往年差了不少,但挣的银子也不少。”
“青莲县这个地方虽然是北方中塞要地,也是挣银子的好所在,但这个地方已经被长公主的人盯上了,慢慢的撤吧。”孟珺毫不留恋的道。
一家挣银子的酒楼罢了,还不值得为了它得罪了大魏朝堂上谁也不敢得罪的狠角色。
“那……大公子,青莲县的悦客酒楼也要撤了?”年轻男子问道。
孟珺想了想,摇头道:“青莲县的悦客酒楼一日进的银子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