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萱知道陈天戈喜欢越野车,原来她换的那辆车,明显不适合陈天戈。
所以,这次回来,她用在香港收到的红包,又买了辆越野车。
没花陈天戈的钱。她都不知道是想让陈天戈养着,还是自己养着陈天戈。
当初在上海,陈天戈扔给她的那张卡,还他时,他让自己拿着。当初是很乐意拿着的,有种他让自己管钱的感觉。
现在真不用操管钱的心。
陈天戈带着冯立萱驱车进锦成大厦院子时,门卫并没有拦着,只是抬头看了看车标这门卫倒也容易,直接用车标判断来客。
“紧张?”
“有点,说出那种感觉来。”
“不记过往,不惧将来。咱又不是来吵闹的,再说了,七年了,新旧交替,没多少人认识你。”
不知道怎样劝,陈天戈也不会劝人。他心里并不认为这需要忌讳。
心底坦荡是行端立正的根基。闲言碎语往往是不明真相。
需要愧疚的该是做个违背道义和良知的人。
陈天戈像串门,又像拜访老友,甚至有点像进天源大厦那样,一点没不一样。
到这时候了,就是再不想迈进这个门,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