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闲着没事,有些想师父,就这样随手雕成了。”
“你还会雕刻?”
这声是郑文慧咋呼着惊叹的。冯立萱脸上莫名其妙的骄傲不管是叔还是那个,总则自己与有荣焉。
“不奇怪,师门手法的原因,加上我有些其他的传承。”
他不觉得这有啥,可在郑文慧看来是相当难得。
现在都是机器做,有雕刻手艺,还能达到像陈天戈这样程度的手艺人,真的很少。关键是这个叫陈天戈的男人,会的本事也太多了。
陈天戈一直叫着小木箱,其实那玩意儿看起来比骨灰盒还就是精致一点而已。
“这个盒子是?”
“盒子?哦,你也有一个的没给你?”
“没有。可以打开吗?”
“可以”
陈天戈说可以时,嘴角稍微有点抽动。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了玩闹的心思。
郑文慧也凑过去看了。一个盒子,六个面都是光溜溜的,连个把手都没有。
这应该是顶面,这一面像是拼凑的,有好多碎块的木条。颜色倒是一统的,都是那种暗红色的。
“你这是紫檀木的?”
“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