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进门还真看见贺玲装模作样的做家务。
看样子是在抹灰,可看她抹过的地方,跟鬼画符似的,就知道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干活的料。
真不知道她怎样活过这么大的的,任何时候在外面见她都是利利索索精精干干的。
也是,听说她最好的关系就是小区旁边的干洗店老板连袜子都是送干洗店的。
怀着饱满热情的清洁工,初次干活那叫一个到位。犄角旮旯都照顾到了,用了整整一下午,可算是把这个家收拾整洁了。
嗯,挺满意,就是特么这沙发垫子看上去别扭。
“小陈,你这沙发垫子要不换了吧,花不了几个钱”
清洁工对自己的活儿很满意,很不愿意看见因为一个垫子,把自己整个效果给打了折扣。
“呃过几天再说吧。你先看看。”
陈天戈不是没想过换,问题是他清楚,就是换了也干净不了几天。
自己用了四五年的垫子,从贺玲这妞进了这个门,没半个月就特么成了这样。
或许她就这样涂抹几年,颜色还能均匀了乳白色的沙发垫子,说不定就成了深棕色。
至于清洁扛半个月试试吧。陈天戈对此真不抱多大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