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这话说的够委婉了。
“贺玲,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纸巾盒就在手边,垃圾桶也放着好几个。”
“哦,行喽,我以后注意。对了,天戈今天我那把牌若不是”
去尼玛的!陈天戈真想一脚踹飞这女人。
大半夜回来,吵醒人不说,跟你说说正事,你敷衍半句就开始絮叨麻将
这是没法说了。
除了特定需求时,贺玲都是大半夜回来,然后坐沙发上打开电视吃零食。
早上一直睡到午饭时间,然后随便扒拉几口饭,就急匆匆的跑去棋牌室占位置了。
她倒也知道自己是陈天戈的女人,每隔几天,就会提早回来,然后把清洁大婶打发走,自己先洗刷,然后再催促陈天戈洗涮。
一般这时候她兜里的钱应该又输光了,完事了就跟陈天戈讨要明天玩牌的资本。
这就是陈天戈现在的生活。
陈天戈现在才发现,在混吃等死的境界上,他要差贺玲一大截,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家贺玲才是真正的混吃等死。
不求穿着,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溜个街没完没了,买什么绝对是直奔目标,掏钱走人。连价钱都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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