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伤他,那怕是刀法再快一样挨不着他的边。你们都只看表象了。”
这话一说,大伙儿全部开始倾听了。也只有许援朝的层次能看出擂台上真正的优劣势。
“拳怕少壮。这话都应该听过吧?小戈二十几岁,柳川建功六十多岁。僵持下去的结果不言而喻吧!”
“许师叔,有得坚持?”
“切!你们平时五人打他一个,玩多长时间?”
“一个来小时。不过他不用全力,一个小时对他感觉到不了极限。”
“那现在上台多久了?”
“不到一小时!许师叔,你是说现在陈老弟跟每天和我们玩一样?”
“还是有些区别!”
说这么多相当于没说。还以为在擂台上陈天戈真和玩一样呢。有区别,可不有区别吗?刀跟身子,贴的死死的,那能一样吗?
“区别就是,跟你们玩,小戈可以随时攻击,而现在他发愁找不到攻击柳川建功的机会!”
“师叔,你是说小弟现在没危险?只是找不到攻击的机会?”
“这点是肯定的!就像你们每天早上一样,外人看到的只是你们五个人,小戈似乎一直在你们的围攻中支撑着。真实情况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