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也是上一辈留下的。若是您能找到药草,我给配个一斤半斤的,咱泡洗澡水都行!”
这妞还是真是不能招惹。不就是嫌你小气吗?你看这夹枪带棒的,一句赶着一句的让你憋屈!
许援朝直想笑。这孔老头,要是一副长辈的派头,说话懂不懂就带着说教的语气。这下傻眼了吧?有人治的了你!
“姐,孔老也是担心着急!”
陈天戈说话,蒙莲是不反驳的,丢给孔啸风一个白眼,继续数着人扣索她的小布包。
“崔老大,我记得你可以提溜出份量来,是吧?”
“嗯,上下错不了五斤。”
“那开始吧。一个个提溜,告诉我份量,我也好对应给药粉。”
崔宝庆想不明白为啥很多事都是他,根本没得逃。这难道是所谓的能者多劳?问题是自己并不是最有能耐的呀!
关键是自己都是些琐碎闲杂的能耐。
崔宝庆每提溜一人,就报一个体重的大概区间。就见蒙莲用她那个银质的挖耳朵勺子,从指甲盖大小的银碗里舀一勺,再轻轻的抖动银勺。
感觉差不多了,就把银勺伸到睡着那人的鼻孔下面,再轻轻一弹。银勺里面的粉末就会一点不剩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