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了资金操作方向,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并没有因为是雇主的决定就听之任之。
“吕小姐,秦先生,谢谢你们的坦诚。我也实话实说,沧州来的人不再上场,上场的是我们几个。”
“啊陈先生,您不是学经济的吗?这这可是玩命的事儿。陈先生咦”
吕子颜本还想继续说,突然发现陈天戈没了,可一眨眼又在。
刚才是自己眼花了?
“吕小姐,这是你的吧?”
陈天戈手里拿着一串项链,是一条翡翠蚕豆吊坠的项链。
吕子颜看着那项链,很像自己的,可自己一直戴着的呀。
伸手一摸
陈天戈已经给她还过来了,体温都还没散尽。
他怎么能这吊坠可是在吊在自己胸前的。
吕子颜脑子里没考虑陈天戈怎么拿掉自己项链的,还是在一瞬间,而是想着他可能会触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问题是,自己怎么会没感觉呢?自己很敏感的。
秦航涨红着脸。
“别乱想,我只是解开了后面的扣而已!”
陈天戈也有点无语。尼玛,我能当着这样多人去掏你胸部?别说你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