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把这两个融合了。一般不用。”
“你”
许援朝也懒得说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妖孽吧。
许援朝又打发手下人回去了,他又跟着陈天戈回别墅了。
已经是凌晨了,这许师叔也不准备回去休息?我们还算了,这样回去,估计大伙儿都睡不着。
“师叔,您一会儿说是个人物,一会儿又说是喽喽。这到底是喽喽还是个人物?”
“说是个喽喽,是说这雷天在整个社团里算不上什么大人物,社团里聚会还没他的椅子。”
“说是个人物,是说这人在香港整个阴暗面也算一方豪强。中环这一片确实是他说了算,手下也有千百的人马。”
“这人十五六从马仔开始,靠着敢打敢拼,不惜命,一步步爬到这位置也算有点手段。在他们社团里的有一些老人挺他。”
许援朝斟酌着下面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纪律方面倒不算违反,毕竟这雷天的所作所为随便都能打听到。
只是涉及到立场问题,他不确定陈天戈这班人对国家的忠诚度。
从今天的表现,人性和道义方面,应该没多大问题。只是自己陈述肯定是会带着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