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琴几乎是被原燕拖着上的二楼,党琴一上二楼,就想那张大床,然后脸红。她就住隔壁,有些事能想象,很羞人的。
他们还是那样随意。党琴头垂着,生怕抬头看到什么,自己眼睛会怀孕。太辣眼了。
二楼的平台上,放着四把躺椅,旁边还有个小圆桌,围拢着成三角状的四把藤椅。
党琴真不知道自己往哪儿去。蒙莲躺在躺椅上,陈天戈坐在藤椅上,自己想舒服,那都不合适。好像只能站着。
“过来坐吧,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咱们谈一次,也让你有所了解。如果你有离开的意思,也不是不可以。”
陈天戈本想着让原燕单独跟党琴聊聊,结果原燕还是把她拖来了。这又是让自己出头了。
“陈大哥,我没有想过离开,也不会离开原姐的。我”
党琴没称呼陈天戈先生什么的,从心里她还是把陈天戈当作老乡大哥了,尽管对他的生活方式不认同,也没有改变她天生的那种亲近。
感同身受是人与人熟悉的捷径。
“我是孤儿,没有亲人也没感受过亲情。在原姐身上我感受的关怀与以往的那些关怀是不同的,我把她定义为亲情。我很希望自己有这么一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