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五月,陈天戈就受不了这气候了。
大清早起来就闷热,他都把自己锻炼的时间提前了,仍然早不过闷热的天。
刚还没走几步,全身都湿啦啦的。
看着是树荫,待下面感受不到一丝凉意,连吹过来的风都是扑脸的闷。
人像闷在锅里,脑浆仿佛熟了,涨了,撑着整个脑壳蒙蒙的,晕晕的。
前半晌太阳就晒的皮肤疼。不得不学着本地人戴着帽子,这不是耍酷,是真的需要。
“小戈,明天别去锻炼了!这天动一下都难受。”
原燕和蒙莲斜躺在竹椅上,看着陈天戈水啦啦的回来,就跑卫生间冲澡了。懒洋洋的说着,仿佛话说多了都能出汗。
他们已经从原来租用的那个楼里搬出来。住在自己盖的一栋楼里。楼名字就叫天源大厦,原燕说这是让这两年在海南混的都记住天源。
楼宇是按写字楼盖的,在上面的三层全部是按照宾馆的套房装修的。
方便了所有人,省得大热天的往外跑。
七层的大楼,四层以下除了他们四家公司,全部出租出去了。全部是地产公司。
现在热的不只是气温,还有在海南这局里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