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讲故事,听者太多了。
崔宝庆也觉得自己问的冒失了,只是他的眼神也不离开陈天戈手里的那方玺了。
“陈老弟,我大爷打电话,说你要是处置那个玉玺,要等他过来。他说一会儿就到。”
呃都不简单。
“姐,我有那么明显吗?”
“不是,你不是没演好,是你太懂规矩,遵规矩了。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初次见面啊、帮个小忙啊,这类烂借口去在拍场前买一个不起眼的物件。”
一群人都待在总统套房里,大眼瞪小眼,就看着茶几上摆着的那方玺。
战魁和崔宝庆还都上手了,左右看看。不会错,就是方青玉玺,这材质,十万的价格,不算低。
玉玺,是专指皇帝的玉印,那个皇帝用这种烂大街的青玉做玺?还是鼻涕玉。
任何一个懂玉,或者古玩行的人都明白这就是个仿制品。
“来晚了,让大家久等。陈先生,说说吧,这方玺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子,这方玺到代吗?”
“嗯,到代,清末民初。”
“做工呢?”
“苏工做。若不是这点行里也不会收,任谁也不同意为情面让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