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所有人赞同,那么此项决议就执行。”
蒙莲现在就在核算整个开曼公司的股权比例。
“陈老弟,这是你的字?”
“嗯。没合适的笔,写的随意了。”
“呃”这句话把崔宝庆噎的。你能别这么谦虚吗?这还是随意写的!
“陈先生这字可要羞杀那些书法家了!圆润中带着刚硬,洒脱又不失规矩,字如人品。陈先生高才呀!”
战老爷子也拿到了一份复印件。
至于内容,作为商界老人,又是在自由经济的香港混事,陈天戈的想法即便再天马行空,他还是能明白的。
战老头真正惊叹的是陈天戈的字,满满两页,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差距,始终如一。而字写的绝不是那些到处展览的所谓书法家能比的。
“陈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战老先生,您请讲。”
“鄙人名下有一间古玩铺子,在香港的荷里活街,连带里面的真假物件,应该能值七百万。另外鄙人在香港的富宁拍卖行有些股份,价值也在千把万。老朽想用自己的资产作价,加入这个团队,不知可否?”
战老头这话,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