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那里了。你看我像你这样了吗?”
“蒙莲,不一样的!陈师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弟,稍安勿躁。让雷鸣说完,听听再决定也不晚。”崔宝庆又重新泡茶,再给陈天戈续了茶。
“小师弟是个干脆人。以后我就叫你小弟!不像这几个娘们儿一样的大老爷们儿!”
“雷子,小师弟怎么说都不是外人,抛开江湖道不说,他可是有我们几个师门令牌的,是恩公,是需要师门义无反顾去听令的传承人。再说了,看样子陈师弟也是性情中人,藏着掖着没意思,说吧。”褚庄也在打劝。
陈天戈糊涂了,这意思好像是雷鸣遇到难处了?可看着也不想呀。真有难处他们几个不该坐着啜茶呀。
“我跟我师弟都是师父收养的。师父当初逃出来,一路跑到西南了,窝在山沟沟里靠着积蓄活。”
“师父十五年前去了,遇上了政策放开了,我跟师弟两人就跑到城里。主要也是听师父讲述的一些城里故事,哥俩心痒痒。本想着有师父教授的艺道,求个活路没问题。也确实没问题。”
“我们师门艺道除了拳脚,就是嘴上忽悠和对人需求的把握了。有点像千门的某些艺道,还有点像现在的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