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缝,外面黑嘘嘘的,没一丝光亮。
即便是冬日,如此这般,身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爽利。
陈天戈冲洗后,本想把衣服套上,他觉得自己需要外物这道防线,对自己本身的抗力已经失望了。
原燕还那样,还是要跟陈天戈挤在下铺,还是在被窝里把陈天戈的刚穿好的衣服脱干净了。
陈天戈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自愿,反正最后还是恢复了原样。按说没人可以强迫自己做任何事,可这又算什么?自己不是穿好毛衣毛裤吗?咋又成这样了?
“姐喜欢你。从第一天跟你缠斗就喜欢跟你挨着,那感觉姐心痒。就这样好吗?”
陈天戈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还不如就这么装着糊涂。
有一阵都没说话,也都没有睡意,就这样默着。
“在夜总会时,我跟那些女人有了往来,看着对眼的偶尔会指导她们点技能,时间久了,身边就聚拢了一些小姐妹。”
“当时那个老板是香港人,时常会从香港给我带点稀罕玩意儿。那时候我不懂,其实应该是他听说了某些事,想拢着我,不让我离开。”
“后来我升职了,做了客户经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