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个自然人开什么账户,连个个体户都不是,纯粹一盲流。
“放着吧,我没存折。那个户头啥意思?”
“就是银行账户。算了,你现在开不了户头,先放我这吧。”
自从玉带的事以后,原燕再也没要求逛街,估计衣服也买的差不多了。却对逛古玩市场来劲儿了。
每天缠着陈天戈,见天的走串在各个古玩市场。
这些天,天津古玩行里都知道有这么俩人,一个到处打听叫冯锦飞的大拿,一个是见了玉器就问是不是唐代以前的玉。对了,还有天津古玩行当最有名的二货战魁跟着。
本来战魁名声已经够大了,这次更让他声名远播。战魁就好这口,当有人传过来自己名声扩大的流言,他感觉倍儿长面子。爷就是路子广。
这些天原燕也算是跟战魁熟悉了,偶尔也跟他搭一两句话,战魁便更有心劲儿了,恨不得满天津都是古玩市场。
陈天戈知道天津是没什么希望了,消息能放出去也算。这都隔六十多年了,本就是个尽心的事儿。
“小弟,你二叔怎么姓冯?”
原燕一心想着也淘换个唐以前的玉器,根本没顾上了解陈天戈打听冯锦飞是怎样回事儿。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