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完没必要去师父讲述的那座破庙里看,即便去了,也绝不可能听到有人讲述他师父哥仨,英勇杀日寇的丰功业绩。那事太隐秘了。
陈天戈还是来了,现在就站在破庙的台阶下。
在唐山待了四五天,陈天戈把心里充塞着的那份浓浓的乡情,彻底消融在唐山后才离开。
留在唐山的不止是陈天戈的记忆,还有听到的那些关于二叔眼力和艺道的故事。
他记得师父说过,天津是师父哥仨仓惶逃窜地。
这几年政策放开了,植根在人们心底的神佛香火又旺盛了。师父嘴里的破庙也如此。
已经初冬,前几天应该是下过小雪,路边阴影的地方还有些残雪。有些小风,刮过来倒没多少冷意,毕竟是靠海了,即便是冬日的风也带着温润。
破庙已经不再是破庙,早修缮一新了。估计这都是人们自愿筹建的,像这样没有任何文化价值的庙宇,政府不可能浪费资金修缮。不能不服百姓的虔诚。
不长的台阶,陈天戈速度也不算慢,仍然遇到了三拨上下台阶的人。
原本是尼姑庵,现在被和尚给占了。
富丽堂皇的大殿,看不到一丝师父讲述的破烂样。庄严肃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