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会议。
会议室里弥漫着焦虑,甚至绝望。开不开会,大家都明白境况。已经第十二天了,那边还没有消息,能做成这单生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之所以还在坚持,估计只是为了维护董事长的颜面。
“徐飞,探路的回来了没?”
“董事长,回来了。这次探路是空车跑的,从广州到指定车站得四天半,从上海两天就可以到达指定车站。货船速度要慢,最少也得七八天。”
“董事长,我建议货船需要提早出发,撤销广州的发货点,把所有货品部集中在上海发货。这样才能按照合同要求,按期送货到站。”
赵锦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履行合同,已经安排运输公司这边跑了一趟线路。
其实结果他已经知道了,可召集开会后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样开场。只有随口问一些有把握的事项。
“董事长,如果从广州将所有货源提出,咱们公司跟厂商就完成了交易。按照约定,月底必须额付款。”
赵仁锋已经对这单生意不抱任何希望了。觉得按照徐飞的建议执行,很有可能将整个锦成拖进深渊。货留在各个厂家,对于锦成还有转换的余地,一旦出厂,绝无回旋可能。
“难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