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就撤出来。”
“木先生说那几句话,不是要跟咱们公司做生意,是要拉着咱们一起做生意。这一点要搞清楚。”
从一开始赵锦成就明白木里忠不是来跟他谈生意,否则不会如此随便。或许是木里忠看到他有一股闯劲,或者说是有与他类似的经历,让木里忠有点惺惺相惜。
“董事长,倘若是这样一个立场。木先生最起码应该把他的盘计划告知我们,而不是让咱们在这里揣测。”黄连城算是绞尽脑汁了,实在没能力想透这笔生意的可能。
“他该不是还防着咱们一手吧?”
“别去恶意揣度他人。咱们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做不做还没确定。而对方已经把这笔生意的基础信息透露了。”
事情还是决定了,这单生意要做。
正如肖成汉和王老学究所说,赵锦成所谓的征求意见更多的是让认同,或者查缺补漏,根本就是决定了以后的做法。
赵锦成也知道让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做决定是不可能的,所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锦成集团?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个体户吗?还尼玛让老子给你留两万件床单?你以为你是计委呀?快一边凉快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