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四旧那会儿就拖拽几下,摔倒就没起来。到死也没交代我那些。”
“你这手艺?”
“怎么说呢!刚解放那会儿,我爹娘没了,十五六岁,一个人到处寻吃食。有天老头进了家门,稀里糊涂的就留下了,然后就成了我爹。我估摸着他当时是需要个身份。往后就教我点零碎,让我出去试手,慢慢的就这样了。”
说两句又没话了。交浅言难深,很多话都藏着掖着,谁也没打算揭了底攀交情。
其实,冯迪最想打听的是他们是怎样买到票的,冯迪看不出他们能有自己那样的身手。还想知道他们又怎样在各个城市落脚,没个居委会的治保主任可真不是摆设。
“冯兄弟,这是这条线沿途每个城市的点。您只需要每个月初提前说一声会在那里就行,他们会把收益统一拿过去。”蓝瘸子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地点口令。完了眼巴巴的看着冯迪,这可是他们的老底,这样送出去心里也是不踏实。
“每个城市都有点?”冯迪瞄了几眼,就划着火柴把纸烧了。他感觉一圈人都松了口气。
“差不多吧,不然兄弟们连个休息的地儿也没有。一般避开治保主任就行。大多数是跟着混吃喝的,偶尔帮个忙,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