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女青年。可经历了自己抛却亲情得不到认同,而后被色唾弃的过程。
所谓接班人的理想已经泯灭了,现在的生命里只有冯迪,因为冯迪是唯一一个不在乎她过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从来不鄙视她对她好的人。其他人是不是会因为丢失钱财而伤心,与她何干?曾经的她也没几人同情。
在这点上,她和冯迪是相同的。都是对社会有些怨恨的人。
下一站上海,这是申淑芳说的。她没有什么城市或者地方的概念,她能知道的城市,除了从冯迪嘴里知道的,就是她在知青点知道的。
上海,当初苏新华也给她讲了很多,所以也想去看看。
这一趟得差不多二十个小时。其实软卧包厢才是最佳选择,为了不一直躲避,一直关在包厢里。冯迪还是顺来了两张硬卧。
坐在窗边的小桌边,冯迪这边是倒退的景观。入眼的风景好像随着火车的咣当声变换,刚还是平整的田地,一声咣当过去,就成了村庄,还有炊烟袅袅,人车熙攘。
申淑芳看冯迪的时候要比看窗外多。双手托着脸,神采奕奕,眼睛放着光,情深默默。
“兄弟,借一步说话!”说话的人腿脚有点不利索,从过来时冯迪就注意到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