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店,看来又得趁夜色慢慢的碰了。
一天都是阴沉的,刚过了饭点,这雪飘起来了。
申淑芳想在雪中走走,冯迪就随着她了。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反正没人认识,情调就情调吧。
在雪中漫步感觉也不错,一片一片的雪花,轻轻的落在脸颊上,慢慢的滑落。那一瞬间的凉意很让人回味。
可惜,总有些不和谐的因素会破坏美好的气氛。
比如现在。
“孙子,就是你丫在爷的地盘上撒野?”对面叫喊的后生的确算个后生,长得还真厚实。
冯迪看见了那天的那三位。原来是找场子来了,这是把倚仗叫来了?是有点拳脚底子,冯迪看对面这位仁兄的下盘,挺稳。
“有事说事,没功夫跟你磨牙!”
“把身上的都交出来,爷看在你是同行的份儿上,可以放过你!”
“一边凉快去!”冯迪觉得这后生很好笑。就凭两句话就让自己给钱?别说是盗门行当,就是响马行当也没这操作。
“呔…”后生弓步一扎,大喝一声。
哎呦,还真是个练家子,冯迪一看这是长拳的起式。想着自己也很久没练手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