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没走多远,冯迪手里就有了自行车。别问怎么弄的,就是这么利索。
申淑芳是看着的,还有过往的人也是看着的,冯迪就像找到了自己的车子,然后像用钥匙开锁一样,再然后就推出来,带着申淑芳走了。
申淑芳的心跳的咚咚咚的,生怕有人喊,怕被人抓了现行。可就是她已经坐上后座离开了,也没人言语,冯迪还跟一个正放车子的人招手打招呼。
这该是怎样的生活?
冯迪带着申淑芳就这样在大街上转悠。年前后北京的天气还很冷,风吹着脸,没有在内蒙刀子划的那种冷疼。有边疆几年的经历打底,这样的冷风真不算个事儿。
好在大街上年轻男女这样疯玩的不少,也没人当稀罕看他俩。
可惜是冬天,否则随便找一个贴封条的房子就可以住进去。现在不行,里面估计冻的没法待人。
应该走出了很远,从永定门车站出来后就一直没停,可一直没看到个平房或者院子一样的招待所。
“同志,干什么?那个病房的?”刚进医院住院部大门就被护士装的叫住问话了。
“内科,203,来替替家里人,让回去休息休息。”也幸亏冯迪早有准备。先一步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