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瓶,是打了热水了。
冯迪低头看床下,嗯,有脸盆。一般医院都会把日用品留在病房的,都是国家财产,没人损坏,否则会有很大的罪名。说小了你是损坏公共财产,说大了你就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缺乏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
“擦擦脸吧。明天早上,咱就在医院吃早餐。完了骑车出去转,中午去那个什么老莫吃饭,下午看能不能看电影。随后再找个附近的医院住宿。嘿嘿,我这才发现,医院真是个好地方。”冯迪理解申淑芳现在的呆样,她一下还接受不了这种光明正大的做法。
其实,盗门这行当,并不是一直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真正的高人是堂堂正正的顺走了,你仍不知觉。
申淑芳能接受偷着坐火车,也能接受偷辆自行车,可她实在不敢相信,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打开房间住进来,还堂堂正正的去打热水。冯迪根本没像以前那样先听听动静或者先摸摸情况。仿佛他俩真是在这个住院的家属。
今后的生活应该很精彩,不一样的精彩。
“行吗?”申淑芳呆了很久才平复了。
“没吗,就一个行!要不你出去转转,看有人理你没?”
还真不会有人理。天虽然黑的早,可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