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的人,没资格要求冯迪。再说了,他没觉得冯迪那做的不对。
冯迪从回到武汉,作息就乱了,早年被冯锦飞操练的生物钟也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报仇为重点,现在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心里也松散了。就是在火车上也能睡的踏实。
“你醒了?”
“嗯,什么时间了?”
“半上午吧。冯迪,我想去卫生间。”好吧,申淑芳待床边等着冯迪就是为了这句话。也是,憋大半天了。也亏她能憋住,硬是等着冯迪自然睡醒。
“你出门往左边去,车厢的尽头有卫生间。这会儿没人。我给你看着,没事。”
坐火车这事,还是买票了对。你看这,去个厕所还这么麻烦。大白天想出去溜溜都不行,只能窝在包厢里。
申淑芳没觉得无聊,只要跟冯迪在一起,就是不说话她都幸福。
俩人就这样看着窗外的远山黄土。仿佛回到了曾经一起去边疆插队的情景。
申淑芳想着想着就走到冯迪的身边,靠着他,依着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胳膊。冯迪却抽出胳膊把她抱起,让她坐自己身上,贴着自己。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动作,很默契,似乎两人都走进同一个怀念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