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冯迪一直带着申淑芳游山玩水,把武汉的周边转完了。
申淑芳可不懂冯迪是在给舆论降温,她只是在体会爱情。江畔、林荫、山岭、松间,处处留下了她俩的足迹。申淑芳是幸福的。
赵锦成按照冯迪的暗记,再次与冯迪见面。
“三叔,路明家儿子叫路国庆。在云南下乡,看能不能让裴姨帮忙,让他回城,顶了他娘的班?”
“是路明出卖了二哥?你对他出手了?”赵锦成这几天也在忙乎路明两口子的事儿。没看出有冯迪的手法,确确实实的自杀,老两口一起上吊了。留下一封信,满信纸都是对李贵平的控诉,几乎是用血泪叙述了自己被迫害的过程。整个棉纺厂都在议论,这几天李贵平根本不敢回棉纺厂。他真怕群情激愤,把他拖出来撕碎。
“路叔不是故意说出的,是劝慰路婶时被人听到了。我也没出手。生无可恋吧!”
“二哥跟他老婆有什么关联?”
“我爹爹在之前就被带走过,是被肖成汉连累的。估计没过夜就回来了。路叔以为我爹是因为大伯的事,所以说漏了嘴!”冯迪也是想到当时赵锦成正在忙乎他岳父岳母,否则赵锦成这样可真说不过去。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