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木箱里比自家的家产都多。旁边还放着祖师爷传下来的挑凳,冯迪是知道挑凳秘密的。
在自家转了一圈,冯迪又坐回了堂屋。他在等赵锦成,他的赵三叔。他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爹娘,他姥爷都到哪儿去了。
冯迪已经在流泪了,想哭却哭不出来,就默默的流泪。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家里人只要有一人没事,家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现在……
“小迪,三叔……”赵锦成看到了师门暗记,就知道冯迪回来了。他是个长辈,可这会儿见了冯迪却抬不起头来。
“二哥出了意外。然后有人冲进家里来了。你娘怕被侵扰,就自杀了。苗大伯是被一下子的打击气的摔倒了,就再没起来。”赵锦成忍着悲痛,还是把事情说了。
“三叔,我爹是怎么出的意外?”冯迪感觉自己的嘴都无力张开,胸口憋着,堵着。
“有人告发了大哥是国民党军官。然后二哥怕连累家里,就被他们绑缚走了。在批斗台推搡中被人不小心刺中了后心。”
“谁?是谁带着军刺批斗人?”
“车辆厂一个叫唐建国的,给你年龄差不多大。”
冯迪不说话,也不看赵锦成。